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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

秋天

    60年大庆,二环路边,盛开着国庆献礼的花卉,虽然没有春天里那百花盛宴似的姹紫嫣红,却别有一种绚烂。那些花儿,都是小小的花瓣,密密的拥在一起,秋风里有些瑟缩,但拥抱的友情,足以让她们骄傲的绽放灿烂的容颜。
    天高而远,让人觉得天地浩大;窗外的叶子,有的已经泛黄,走在柳荫斜街的路上,看见秋阳透过树荫,斜斜的射进斑驳的光影。想起这个时节,故乡小村的河边,野菊花应该已经满眼,部分秋叶已经鲜红如血。很多熟悉的人,已经不再。
     出来闯荡,已经第15个年头了。想起年少,那时节野菊花也正茂,母亲送我到村口,叮咛远胜于期许;菊花仍在,斯人已去,音容笑貌不复;而今,每次在老家短暂停留后离开时,招手作别的是华发早生的老父亲,尽管他总是以三国里的好男儿鼓励我,但他每次离开时让我祈祷的话,却让我知道他有多不舍。
    神啊,保佑他,让他平安。
 
 
 
9月6日

在南国丽城

    北京立秋之后,天气变化会特别的明显,尤其是8月15日后,天明显的高而蓝;如果赶上下雨真的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即便是形色匆匆的人们,亦会察觉季节的更替。
 
    厦门则不然,都已是8月底,整个城市还停留在夏季,即便走在本以为会夜凉如水的午夜街头,却发现汗水涔涔,青衫已湿;好在轮渡上的海风,吹动那倚栏少女的长发和裙角,让匆匆的过客,透过眼角流下的汗水,更加永远的记住这座城市:鼓浪屿上的凤凰花红,菽莊园里的悦耳琴声,日光岩上的临海心胸,厦大门口的白城沙滩,南普陀那顶礼膜拜的善男信女......灵魂向善,无论多少苦难,都不会妥协,因为这灵本就归于神;若肉体可以选择,待到年老,就来这座面朝大海的南国丽城吧!
8月2日

Zarathustra的来信: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Dio,
     两个月的自我挣扎,终于在内心里超脱。而立之年,知道的越来越多,开悟也愈多。那份炙爱,无论结果怎样,当年的满心倾注却也无悔了;心中关于两个人未来的设想,固然成为今天的痴惘,那曾在内心的美好过去,虽无以渡人,却可以渡自己。回首时发见,彼此都是过客;曾有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永远的光年。
    
     交易的精神导师曾说:人最欲得到时便是失去。初见,只觉平平;再看时,不觉落泪。成长——无论交易之道或者爱情,真是件痛苦的事情,或是大把的资金的培养而来,或是炙爱的离去而发端,无论怎样,却都锥心泣血,似茧化蝶。——我真想一个人做足这修行,让我的后人不再承受我曾受的苦痛。
 
     然而这就是人生和交易的本质:苦痛固然有,但关键是如何利用失败和错误的痛苦来遣除违缘和促进修行。彼岸的圆满,定是此岸不懈的修行得来。所遇之苦痛,要求交易者在逆持中不断追求提升,从而去追求内心的自在与安详,做到圣人七十从心所欲而不逾矩那般从容。
 
     Dio,你也珍重!
    
Zara,
Aug 2,2009.
7月18日

希望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7月9日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4)——万大侠

 

引用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4)
               它是落在我心上的一滴眼泪
                                          ------ Crater Lake NP
6月27日

如何转化愤怒(转)

 
——节选自《存在禅:活出禅的身心体悟》艾兹拉·贝达著,胡因梦译
 
机缘的巧合,在生命的痛楚时刻,这篇文章来的正好。 Eric Sun
 
要想转化愤怒,我们必须学习不把它当成敌人来看待,也不将其视为“我的苦难”,而只是我们受限人生的烦恼之一。一旦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就会发现不以愤怒侵犯他人乃是厘清愤怒极重要的一步。

        修持生活就是要学习敞开心胸。我们必须学会从更大的视野来观察我们和本性连结的障碍是什么。是什么东西封闭了我们的生命?是什么东西让我们脱离了开放的本质?
        我们经常会失去宏观的视野。修持的重点并不是要觉得好过一些,而是要学习和观察。我们必须看到自己的能量如何经由惯性反应和对策而流失。我们必须学会不在日常生活中耗尽我们的能量。
        举例而言,当我们生气时,我们总是断绝了眼前更大的视野,也切断了我们基本的连结感。如果我们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愤怒时的情绪反应,你会发现它不但窄化了我们的生命,也耗费了我们的能量。我们会看到愤怒是一种对生命的反动,它往往使我们封闭和孤立。
        愤怒显然会伤害到自己,也伤害到别人,我们却总是以不屈不挠的精神执著于这股受限的情绪。我们虽然知道愤怒的反应会流失能量令自己痛苦,并且会窄化我们的生命,令我们变得琐碎与自我中心,但我们还是会藐视这个人人皆知的常识,而顽固地耽溺在愤怒的想法和行为里。
        然而愤怒到底是什么?每当生活不顺心时,我们就会生起反应。如果对事情有所期待,就会希望期待的事能成真。如果有需求,也会希望需求能被满足。如果生起了强烈的欲望,除非这些欲望能得到满足,否则我们永远不会安心。虽然人生是中性的,它不带有任何偏见,也不可能符合我们所设定的理想,但我们还是认为人生应该照着自己的意愿来发展。每当事与愿违时,不同形式的愤怒便产生了。
        然而我指的并不是严重的暴怒。即使在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我们仍然会经由隐微的愤怒而流失能量。譬如等红绿灯时,那份不耐烦的感觉也是一种愤怒的形式。如果电视的遥控器坏了,那股懊恼的感觉便是一种瞠怒。假设有人迟到了,我们往往会生起一种自以为是的火大感。我们的球队败阵时的挫折感,也是某种形式的愤怒。被忽略或得不到赞赏时,那股义愤填膺的感觉,当然也是一种愤怒的形式。
 
如何正确地对治愤怒
 
        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看不到自己经由愤怒而流失了能量,看不到自己如何窄化了人生,如何因执意往某个方向发展而令痛苦永远存在。我们只知道依循二选一的方式来对治愤怒。如果某些信念告诉我们愤怒是不好的,我们就会压抑住自己的感觉。即使知道压抑不利于身体或情绪的健康,我们仍然会掩盖住自己的愤怒。在修炼时我们也会继续这么做,许多长期静坐的人往往为了符合某种理想的形象而压抑了自己的愤怒。但不论我们用的是静坐、食物或电视来作为逃避的管道,我们还是无法以下觉察的方式解脱愤怒。它会继续烙印在我们身上,造成溃烂和未治愈的痛苦。它也许会以疾病、忧郁症、被动的攻击性或是爆发出来的盛怒来呈现自己。
        第二种比较常见的对治愤怒的方式,就是将它表达出来。向内的表达方式可能是沉思或挣扎;向外的表达方式则是谴责他人。重点在于,我们的表达永远都暗示着把自己的反应当真了。我们一心只想证明自己是对的,即使那只是个想法罢了。不管我们是压抑或表达出愤怒,这两种情况都无法让我们厘清它或体验到它。即使在表达愤怒的那一刻,我们也很少能感受到那股能量。我们多半会迷失于念头及责难之中,而无法真的体验愤怒。其实愤怒的作用似乎就是要让我们躲开眼前正在发生的事,然而我们到底在躲些什么?我们很可能想躲开更痛苦的情绪,譬如受创或悲伤。我们也可能不想面对愤怒底端的恐惧。经验愤怒永远比经验受创、悲伤或恐惧来得容易,难怪我们会浪费那么多时间耽溺于愤怒中。但即使愤怒让我们感觉生猛有力或正义凛然,我们仍然是在关闭心门,将人生排除于外。
        然而我们到底该如何对治愤怒?首先我们必须明白,愤怒产生时便是我们修持的机会。愤怒就像是一个征兆,它提醒我们必须将注意力转向内在。它提供了一个机会,让我们看到自己以何种方式做茧自缚,并因此而滋生出更大的愤怒。它像是一个提示,要我们检视自己以何种方式期盼着人生能符合我们的需求和愿望。要想厘清这些心像,我们必须向内观看而不带有任何谴责或自圆其说,我们必须以近乎无情的毅力来做到这一点。
        “不表达负面的情绪”是特别用来转化愤怒的一种方法,但这种方法时常引起学生的困惑和排拒。它看起来很像是另一种道德指令,或是另一种被我们视为不妥的压抑感觉的方式,然而我们必须理解的是,不表达负面情绪跟压抑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当我们在压抑时,我们是不感觉的,即使以肢体行为或语言来表达愤怒的情绪时,我们也很少能体验到那份感觉。只有当我们练习不表达愤怒时,才真的能体证到它。“体证”指的就是去感觉和厘清情绪上的反应。
        不表达愤怒也意味着不在世上造成伤害,这是修行生活最基本的主张。即使表达愤怒并不会带来伤害——譬如捶打枕头——不过那仍然是在逃避真实的经验。
        为了亲身体证,我们必须放弃归咎和自圆其说,因为它们会阻止我们去感觉愤怒底端的痛苦。此时标明念头就派得上用场了。这是一项需要毅力才能达到的修持功夫,但即使是怒火中烧,我们也还是能进行这项修持。标明念头的例子如下:“念头认为他很不体贴”、“念头认为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事”、“念头认为这是不公平的”、“念头认为这是不对的”。除非我们能以这种方式来标明念头,并进而打破对念头的强烈执著,否则很难清明地转化愤怒。
        不表达情绪的第二种利益是,我们将学会直接而“安静”地与当下的情绪共处。然而这并不意味含糊地想一想就算了,譬如:“我正在和愤怒连结”或“我正在感觉愤怒”这两句话中的“愤怒”只不过是两个字的组合罢了,但那份感觉却是绝不含糊的。当我们问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时,这个问题的答案既不是分析,也不是理论或忆想,而是肉体上真实出现的觉受。这股情绪可以被一层一层地感觉到。紧缩感?位置在哪里?那是什么样的感觉?灼热感?脉搏跳动?压力感?我们的觉知就是如此这般地来回扫瞄着,并吸取越来越多的信息,直到感官能充分运作为止。透过这份觉知我们会经验到一个更大的内在空间,我们就在这个空间里去体受那股情绪。
        以下是转化愤怒的要素:首先我们要觉察到它,并且把它视为我们修行的机会。接着我们要制止心中的对策——那些自我压抑、自圆其说以及归咎的心念活动。第三步就是要清楚地看到我们的信念,并加以标明。第四步则是要直接在身上体证到愤怒的能量。如果我们能让自己体证到愤怒,它就可能达到巅峰,并因而得到转化;如此我们就从错把这股情绪当成是“我”的制约中解脱了。然后我们才可能触及到更深层的创伤感、悲哀和恐惧——每个阶段都要如此亲身体证。愿意和情绪共处会让我们不再认同它。我们将看到真实的自己比这个小小的“我”要宽广得多。
        我们必须认清其实我们很爱自己的愤怒,即使它会带来不幸。愤怒之中时常夹杂着一股权力欲,它往往能带给我们一种自我确定感。这个所谓的自我就是如此这般在维持着自我中心的梦想。
        转化愤怒最困难的部分就在于,它时常会从某种错综复杂的情况里突然爆发出来。在那种情况之下,我们很难留意到自己的情绪。或许最好的对策便是看着自己如何经验我们习以为常的愤怒反应。也许我们已经受够了这份老旧的痛苦而懂得三缄其口,不再制造进一步的伤害。或许这就是修行上的一大进步。
        我们必须了解感觉愤怒并不是什么坏事;愤怒只是我们的一种制约反应罢了,而且往往在事与愿违时才会产生。如果在愤怒之上又添加了自我批判和自我敌视——这两者都是根植于我们对自己或对人生所设定的理想——事情就会变得更糟。反之,如果我们能以慈爱的方式——不批判——来进行修持,也许就能释放沉痼的习性和自我重要感了。
 
重塑情绪经验三部曲
 
        要想转化愤怒,我们必须学习不把它当成敌人来看待,也不将其视为“我的苦难”,而只是我们受限人生的烦恼之一。我们一旦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就会发现不以愤怒侵犯他人是厘清愤怒极重要的一步。想出口伤人却能闭上嘴巴,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也不是一种压抑,而是将可能伤害到别人的行为暂时止住。
        接下来要找到一个妥当的时刻,回顾一下当时真正发生的事,然后就可以透过静坐重新创造出当时的那份不适感。每逢我们的内心产生挣扎或企图自圆其说时,其实我们都在做这件事。不过我现在所说的是要透过静坐的练习,刻意并带着觉知来做这件事。如果我们刻意重塑那份不适感,可能会忆起当时所发生的事——当时身在何处?说了些什么话?生起了什么感觉?我们将当时的情况夸大一些,为的只是和原始的感觉产生连结。做这件事的重点是为了在修行的环境里经验到那股愤怒(或其他任何情绪)。即使我们无法重塑当时真正的情绪反应,我们仍然可以用某种方式来转化它——但是在充满着困惑和妄念纷飞的情况下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从净香那儿学到一种非常有用的方法,也就是把重塑情绪经验的过程分为三个部分——客观情况、情绪的本身,以及随着情绪反应所产生的态度上的对策。这么做可以带来了了分明的洞见。
        举例而言,你的配偶或工作伙伴对你说了一些批评的话,在你还没有察觉之前,你已经生起了愤怒的反应。因此当你重塑这个经验时,首先要问自己:“当时的客观情况是什么?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当时所发生的事多半是一些从口中说出的气话,或是从耳朵听到的怨言。话语本身通常没什么情绪,是你将情绪反应移植到客观事件之上的。认清了这一点,接下来要看的就是情绪反应的本身,你当时感觉到的是哪一种特定的情绪?其实我们通常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所以必须非常诚实而精确地辨认出那份感觉。接下来要看的则是态度上的对策;你的对策到底是什么——是顺从、是攻击、还是退缩?虽然对策有别于反应,它们仍然是可以被料到的一些模式。
        我们一落入态度上的对策,就很难厘清自己的愤怒了,尤其是对策之中如果还包括归咎或自圆其说的成分,并且还伴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感觉。如果我们能停止归咎,便能集中焦点在原始的反应之上。我们首先要问自己的是:“我的信念到底是什么?”有时这些信念会很快地浮出表面,有时却很难捕捉得到。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下一步亦即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体证身体上的情绪能量。一旦能真的安住在愤怒之中,便可能触及到那些会造成表面反应的核心恐惧。如果依照这种方式不断地修持,就会在愤怒的周围拓展出一种强大的空寂感。只要我们不再把愤怒当成是“我”,就不会那么容易深陷其中了。
 
不表达负面情绪和不自圆其说
 
        过去几年我一直在练习转化愤怒的方法,每一周我会选出一天来练习我所谓的“不展现负面情绪”。从早上醒来的那一刻直到入睡,我都有意识地不去表达负面情绪,包括内在与外在。然而这并不是一种用来激发德行的修炼方法,它所以有效是因为它能让我看到愤怒的根由。愤怒不表达出来就会很自然地被察觉。我很清楚地看到自己想利用信以为真的妄念替愤怒火上加油,但我也可以选择下去执著或固化那些念头。我的修持是不认同“我”这个观念,也不认同它的欲求和它的评断,而是要认同当下更宽广的内在空间,如此我就能直接安住在肉体上的愤怒能量了。有时愤怒会因此而很快地消解,甚至不留下任何余愠。
        有一位交通警察,在我以滑垒的方式驾车穿越交通号制时,把我拦截了下来。我立刻准备捍卫自己的合理性。我感觉到怒火生起,肾上腺素开始涌出。但是我突然想起那是我不展现负面情绪的一天。我立刻看到自己如何想护卫那个“我”以及它的思想,同时也立刻感受到底层的那股怕失控的恐惧。我在我的身体上经验到这些状况,却选择了另一种反应的方式。当这名警察开始写罚单时,我的心情竟然还能保持愉悦。
        如果我们能认清愤怒会生起只因事与愿违,那么放下愤怒就不是困难的事了。最难解决的是我们一心只想发怒,所幸这种一日禅修的方式还能让我们看到其他的可能性。我们会看到愤怒如何从不如意以及想要自圆其说中生起。我们也会看到当愤怒生起时,既不需要将它表达出来,也不需要以自圆其说来护卫自己。
        有时我们很可能会认为人生必须以愤怒的方式来对抗。也许某些情况需要我们采取行动,如果没有一点愤怒,我们就可能不会有任何行动了。但是当我们看到不公不义时,如果所采取的行动是由愤怒促成的,难道这不会使情况变得更糟吗?假设我们不发怒,又有什么东西能促使我们创造出正向的改变呢?
        从修行的角度来看,不论我们觉得自己多么合理,发怒是永远无法自圆其说的行为。但这并不意味情况需要我们采取行动时,我们却告诉自己不该行动。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我们的行动可以不带有愤怒。只要我们用信以为真的念头在怒火上加油,就是在障碍自己以清明的心来采取行动。只要被愤怒的负面能量所操控,就是把自己的心给紧紧封闭了。大部分的情况之下,我们仍然受到恐惧的操控,而把生命的一切——包括个人、小团体或大型机构在内——视为敌人。这种情况会让我们扎根于狭窄的“自我”感中。每当我们以这种方式来合理化自己的愤怒时,我们对更大的视野或基本的连结感就视而不见了。
        我曾经当过一项大工程的监工,某回我因工作被严重地批判了一顿。我心知肚明那种批评是不公平的,不过仍然生起了强大的愤怒反应。虽然我立刻知道要修行,愤怒的能量却不放过我。我试着对那份排拒感说“YES”,并试图接受那股受伤和恐惧的能量,但我的念头仍然不断地形成归咎和自圆其说来护卫我的“自我”。
        第二天我改变了以往的修行方法,我告诉自己要“绝不归咎,也不自圆其说”,并将其奉为圣旨。我发现除非我以强而有力的方式来阻断妄念,否则念头一定会继续助长那股怒火。自圆其说的妄念不断生起,我则不停地打断它们,回头觉知身上出现的灼热感及反胃的感觉。一天下来,我终于能长时间安住在肉体的觉受上。我开始有能力接受被伤害的感觉和自己的排拒感,并且能觉察到底层的恐惧而不落回到归咎。我将这些感觉直接吸入心中,让它们穿透自我防卫的外壳。
        那天快要结束时,负面能量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过我还是需要处理一下金钱和一些实际的问题。因为不再有任何负面能量,所以能够很清明地解决那些需要被解决的问题。如果不以如此精进的态度来转化我的情绪反应,毫无疑问地,我一定会封闭住自己的心而损害到所有的人。这样的修持方式既快速又真诚,它会让你产生一种统合感,并且能看到更大的视野。
        我们一旦深入地转化愤怒,即使面临困难,也能拓展出一份空间感。只要在狭窄的自我感的周围拓展出更大的觉知空间,也许就能瞥见转愤怒为解脱的真谛了。这份解脱将为人生带来立即的行动及清明度,而我们的意志力也会转化成对人生真相的清晰理解,并且能找到清楚的方向和目的。也许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会开始选择为生命服务,而不再只是希望它能为我们服务。但是一陷入负面的愤怒能量,慈悲与友爱的开放胸襟就不见了。
        因此,每当愤怒生起时,请你留意它,并将其视为你的觉醒之道。请看清楚它如何从你那不满意的心情之中生起,看一看你是否会将它表现出来,还是会将它塞回去。如果你将它表现出来,请体会一下个中滋味是什么:你会不会以担忧的方式来表现它?还是会将它发泄出去,即使是以很隐微的方式?请看一看你会不会认同自己的念头,然后将注意力拉回到肉体上的愤怒觉受。请对自己的核心恐惧保持开放,不过只有当你停止归咎时才能做到这一点。请看一看你是否想让自己封闭在愤怒中?深刻地感觉一下继续活在愤怒里的那份痛苦,你将发现那股失望感会穿透你的心
5月24日

Zaratustra写给Dionisus的信:远离喧嚣,找回自己

Dio:
    最近以来,每当午夜,我总会彷徨无顾,痛苦的是,以我超强的个性和决断,这样的状态竟然也无法改变。我迷茫的丢失自己,却寻不到究竟。
    但我终究有信仰,不会逢迎金钱、势力。
   
Zara
 
 
 
5月18日

米帅香魂今仍在,夜半长思寻归处——越狱终结评

    这个5月,持续4年之久的Prison Break系列剧落下帷幕, 结局很安定,但相信或多或少,都会让深爱Michael的人倍觉伤感。许多人甚至怨恨编剧:让Michael死去,于Sara,于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友,于米饭们,是多么的残酷!
    咱是过来人,知道这样的结尾已经不易。Michael随风而逝,终得善终,以将军、Michael母亲和T-Bag的手段,应该有更多的人死去,现实很可能会比这个结局更加残酷。貌似不完美的结局,固然让人苦痛,但这才是人生的常态。剧本里所有为正义的理想执着追求的人(尽管除了Michael,其他人不完全单纯是那样),却鼓舞着我们内心里那被岁月填埋在最底层的向善意念的潜滋暗长。尤其是当看到Sara他们面朝米帅的墓前走去时,透过树枝,海上映过来的灿烂的阳光跳跃出来,无论是从摄影美学的角度,还是从道义的所在,都让咱冰冷的心为之震撼。——真不知道,是否摄影师一时的兴致所在,还是着意的刻画那一瞬——却不留痕迹,跃然眼前,让人不由得想起米帅的长眠之处,是否正应了理想主义诗人海子的诗句“我想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镜头掠过墓前,主人公们一一在祭拜,那一直在低低浅吟、略带忧伤的主旋律Lay It Down Slow,已然让人哽咽,不由得回忆Michael曾经经受的磨难。“These walls are kind of funny like that. First you hate them, then you get used to them.Enough time passed, get so you depend on them. That's institutionalizing”,或许,你我在面对生活得困境时,会选择妥协,成为这个世界的麻木的工具。然而,所有的世俗,都压不倒真正的勇士的追求。在大善大恶上,真正的勇士,Michael,永不妥协。或许,那放在墓碑上的纸鹤,能寄去众人对Scofield所代表的正义、智慧、坚忍与友情的内心最深处的崇敬与思念。   
     Michael的离去,使很多人对Sara所承受l的痛苦无法释怀——没有了Michael——那曾经一起历经生死的至爱亲人,她的归处在哪里?!看到故事的终尾,曾经一起越狱的善良的主人公们满怀信心,小Michael逐渐长大,我忽然想起《火影忍者》里边幽鬼丸那句“想念你的人就是你的归处”。不知道,Sara内心里有多想念她的Scofield,但我们有理由从她的脸上,相信,她早已有她的精神归处。
      说起看美剧,忽然想起,是在dawei的带动下,看的Friends。后来自己带动王x看PB。而今,他们都有了归处:dawei的小孩都1岁多了,王x也已经和LilyI结了婚,但当年三个人挤健翔桥宿舍的情景却还历历在目。看到PB最后一集里大家逃离追捕时,Sucre横车挡住警察那一幕,依稀让我想起曾经的友情......新的生活在等着我们,新的事业呼唤着我们。你们的归处,也是你们的追求;我的追求,也是我的归处。在岁月的磨砺中,为着我们的曾经的理想,满怀信心的前行!     
      美好的岁月,请走得慢些吧!
Lay it Down Slow
by Spiritualized
if you got dreams in your heart
why don't you share them with me?
and if dreams don't come true
i'll make sure that you're nightmares
are through
if you got pain in your heart
why don't you share it with me?
and we'll just wait and see
if it's happened what it used to be
and lay it down slow
lay it down free
lay it down easy
but lay it on me
if you've got love in your heart
why don't you keep it with mine?
i can't promise a miracle
but i'll always be trying
and lay it down slow
lay it down free
lay it down easy
but lay it on me
lay it down easy
lay it on me
lay it down easy
but lay it on me
   
3月8日

Zaratustra写给Dionisus的信:我爱你,这明媚的阳光!!!

 Dio,
   好久不给你写信,一方面因为沉醉在爱情的喜乐里;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困在繁忙的工作中——似乎,有数不尽的工作。30岁的年纪,我们都要在事业上出些成绩。  
   踢足球是五年前的故事,打羽毛球是2年前的故事。无穷尽的工作背后,周末除了加班就是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匍匐着看一部催眠的影片,然后醒来继续想如何把工作干好。我们在长安街边的办公室向北;我居住的小屋窗帘屏蔽。我见亲人同学的日子如此少,我见高山大川的机会如此少,我的心灵快枯竭了。
   我仍旧热爱生活,仍旧为着春天的到来感动着,如诗人一般。当我今天走在马路上,用心感受着阳光滴在我身上后给我的初春的温暖,我想象着婺源的遍野的油菜花,哎,生命好可悲么?我看着笔记本,在百度上听“让我们荡起双桨”,听“小野菊”。岁月毫不留情,把曾有的舒展的春天带走,给你未知的成人的答案。
   一笔钱,一笔大些的钱,然后睡在3月婺源的油菜花里,然后在11月瑞士的冰雪里,喝喝温酒。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梦实现?
   兄弟,你也保重。
 
Zarathustra
11月8日

吾爱索罗斯

    巴老亦很强,更崇敬索罗斯。

 

索罗斯语录:  

     最重要的是人品。金融投机需要冒很大的风险,而不道德的人不愿承担风险。这样的人不适宜从事高风险的投机事业。任何从事冒险业务却不能面对后果的人,都不是好手。在团队里,投资作风可以完全不同,但人品一定要可靠。 人品决定了这个人的投资风格和去向,也决定了最后的胜败。
      

     判断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正确时获取了多大利润,错误时亏损了多少。

     当有机会获利时,千万不要畏缩不前。当你对一笔交易有把握时,给对方致命一击,即做对还不够,要尽可能多地获取。

     如果操作过量,即使对市场判断正确,仍会一败涂地。

     承认错误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能承认错误,也就会原谅别人犯错。这是我与他人和谐共事的基础。犯错误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只有知错不改才是耻辱。

     人对事物的认识并不完整,并由此影响事物本身的完整,得出与流行观点相反的看法。流行的偏见和主导的潮流互相强化,直至两者之间距离大到非引起一场大灾难不可,这才是你要特别留意的,也正是这时才极可能发生暴涨暴跌现象。

     永远不要孤注一掷。

     我生来一贫如洗,但决不能死时仍旧贫困潦倒!

     生命总是迸发于混乱的边缘,所以,在混乱的状况中生存是我最擅长的。

     作为一个市场参与者,我关心的是市场价值,即追求利润的最大化;作为一个公民,我关心的是社会价值,即人类和平、思想自由和社会正义。

     这要区分两个方面。在金融运作方面,说不上有道德还是无道德,这只是一种操作。金融市场是不属于道德范畴的,在这里道德根本不存在,因为它有自己的游戏规则。我是金融市场的参与者,我会按照已定的规则来玩这个游戏,我不会违反这些规则,所以我不觉得内疚或需要负责任。对于亚洲金融风暴,即使我不炒作,它照样会发生。我并不觉得炒外币、投机有什么不道德。另一方面,我很遵守运作规则。作为一个有道德和关心它们的人,我希望确保这些规则是有利于建立一个良好社会的,所以我主张改变某些规则。即使改进和改良影响到我自己的利益,我也会支持它,因为需要改良的这个规则也许正是事件发生的原因。

     “坚果壳”理论:金融世界是动荡的、混乱的,无序可循,只有辨明事理,才能无往不利。如果把金融市场的一举一动当作是某个数学公式中的一部分来把握,是不会奏效的。数学不能控制金融市场,而心理因素才是控制市场的关键。更确切地说,只有掌握住群众的本能才能控制市场,即必须了解群众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聚在某一种股票、货币或商品周围,投资者才有成功的可能。

     

       炒作就像动物世界的森林法则,专门攻击弱者,这种做法往往能够百发百中。任何人都有弱点,同样,任何经济体系也都有弱点,那常常是最坚不可催的一点。羊群效应是我们每一次投机能够成功的关键,如果这种效应不存在或相当微弱,几乎可能肯定我们难以成功。市场价格总是错误的,人们在偏见中存在。

 

      当世界没有被人们完全了解之前,所有的量化的分析都有可能出问题,真正的投资不是用量化的分析获得的。
   

     对大势与个股关系的看法:注重市场气氛,看重大势轻个股。认为市场短期走势只是一种“羊群效应”,与个股品质无关。
 
  对投资工具的看法:“对冲基金”这种循环抵押的借贷方式不断放大杠杆效应,应用这支杠杆,只要找好支点,它甚至可以撬动整个国际货币体系。

10月27日

有些事情不能够不去追求

    年少时,我说,我来世间是为活的像我自己。
    而今,我站在30岁的门口,日比一日忧郁韶华的老去,理想的不竟。我至少还有自己的哲学没有建立完毕,还有喜欢的数学没有学到我想要的程度,还不能完全独立。
    我向往天堂,但我也热爱这尘世的众生;我祈求上帝,让我的意志不要消沉,让我坚毅,让我永有一颗金色的心,任时间打磨,亦不褪色。
   
7月1日

这半年

    午夜里被电话叫醒,然后就再也无法入睡。
   
    其实早就想写点什么,从市场转势,从春节回来gf的母亲大变脸,从离开熟悉的亲如家人的同事到另外一个工作空间,从dawei的兔子小家伙诞生,从藏独,从地震,从B&B结婚,从母亲4周年的忌日,都有那样的冲动——想写些文字,告慰自己青春里的灵魂。可是每每打开space,不知如何敲下第一个字;静坐之后摊开宣纸,仍旧不知如何将浸染了浓墨的爱笔落下。国家之桀难,个人之变迁,皆言无从起,诉之不出。怆然之际,脑子只记录了,这个半年,竟然经历了那么多。
   
    这些天,京城梅雨连绵,愈忽象梦中的江南,自己也更像披蓑戴笠的剑客,为自由,可以当垆载酒,可以浪迹天涯,如此,方不负我平生疏狂气格和风流情志;然而,醉得愈深,走得愈远,感情里愈难以放下的,是父亲日渐年迈的背影。有一句话,是个外国人说的:I only believe in three things: God, myself, and hard-work。没错。我却还是要补充,——世间里,父母是永远支持你的人。这周回家时周围的人在说父亲上电视的事情时,父亲逗我那句:耗了我半天,还以为会给我千八百块钱呢....哈哈哈,率性的孙氏!40来年免费为县里农人医治牲口,传为一段佳话,却也是父亲出乎自然信神的最好的明证吧。他平安高兴,真的是我最大的幸福。
 
    功名,钱财,婚姻,比起父亲仰对青山时对我说的那句“无论走到哪里,都别忘了天主”,却也是无所谓无了。有父亲的爱,我真的是幸福之极了。
 
 
    于2008年7月1日凌晨。 
  
5月27日

Quant,不知道晚不晚啊

    去做个Quant,不知道晚不晚啊。
    真的觉得这个似乎更适合自己,但差好多东西没有学习啊!
    生有崖啊
 
3月12日

站在30岁的门口

    又是春天了。
    这是三十岁前最后一个春天。站在30岁的门口,更多的是象个孩子,而立之说似乎很遥远,寒暄起问及年龄,颇有压力,却仍旧喜欢动画片上瘾;周末走在某个大学的校园里,草坪上的小草已经冒出了新芽,和年少时别无二质,嫩黄的芽头,在阳光下闪耀着青春,感动得奔三的人,几乎要泪流。 
   
2月13日

我们抱着什么信念呢?

在《魔戒》第二部结束时  
Sam和frodo的对话: 
frodo:我办不到  
Sam:我知道 这不公平.  
  我们本来就不该来  
  但是我们来了
     这就像我们听过的精彩故事
   歌颂伟大的事迹  
  充满了黑暗和危险 
  有时候你不想知道结局  
  因为怎么可能有快乐的结局  
  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  
  这世界怎么可能回到从前 
  但是最后可怕的阴影终究会消失  
  就连黑暗也会消失  
  崭新的一天将会来临  
  太阳也会散发更明亮的光芒  
  这才是让人永生难忘 
  意义非凡的感人故事...  
  纵使你太年轻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我想我明白了 我现在明白了  
  这些故事里的主角有很多机会半途而废  
  但是他们并没有 他们决定勇往直前! 
  因为他们抱着一种信念-----  
frodo:我们抱着什么信念?  
Sam:这世上一定存在着善良 值得我们奋战到底!
1月30日

Christina,爱尔兰的希望与哀愁

    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听这首Christina:风笛悠悠的飘来,低回低转,音符间是那点点的欢快与希望,淡淡的落寞与渺茫;闭目轻睡之际,竖琴不知何时起,开始浅和低吟,与那风笛互诉着爱与哀愁;更象电影《Brave Heart》里草原上民族独立时刻,英雄死去时那大草原上的风与流水,流淌着那说不出的碎人心脾的忧伤,就这样,一个人,静静醉在孤独的黄昏或者深夜,然后在风笛声渐去渐远的那一刻,眼角流下莫名的泪来...
   
1月4日

如果激情可以永恒

 Dionisus:  
     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是否注定了这个人内心里的不甘于现状,注定了要孤独的走?不然,那命评有“见辰为孤”?
     那有着同样火热激情的人走了,伯乐也走了,只剩下leaf和小温。在我爱情的甜美的时刻,却是工作导师和战友们的一个、一个的离去、消沉,整个team,散了。今天当某人发来那拦腰的通知时,失望了:文不对题,没有落款,真的失望了。——偌大的机构,屡次的低级的错误...不知道,明天会是如何。我知道自己没有骄傲的资本,但我真的不愿意这样的熬。
     我真的只想做专业型人才——我认为自己还是人才吧,我还是想每天都进步,每天可以有让我充实的生活,想靠自己的努力把握未来,把握命运,不想混。
     我原始的激情啊,你在我甜美的时刻、抑或痛苦的流里,且不要熄灭吧,因为它在那里,我生命的意义就是攀登。
     ——不是永没有停歇:
     ——是我想,在1-11月里,在工作学习中进步着,12月的时候,我在奥地利的小镇,静心听冬日的风,吹奏低浅的音乐,或者,躺在南非洲广袤的草原,角马早已跑远,我抿一抿绿色的草叶,就在蓝天的眼中睡去...
     ——是我想,在生命年轻的岁月里,打拼过,奋斗过,认真的负责着,没有余恨...我死的墓碑山,写着:我来过,爱过,奋斗过...
 
     Dio,为我祈祷,求神和母亲保佑我。
 
Zarathustra
10月31日

Zarathustra的来信:感恩

 Dio:  
     在冬夜的某个夜晚,望着满天冰冷的星斗,我曾经怀疑,是否至我终老的那一刻,我都等不到上天安排的那个小姑娘,来到我的生命里,让我照顾她只一秒?那夜,父亲念罢熟悉的经文,便问在外是否还按时祈祷,是否想到人世的短暂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空无,并嘱我,时刻不能忘记上天的爱。冷月霜星下,母亲在天上望着我,她,也象父亲一样的嘱我。
     我就这样,坚持着来自内心的信仰,与命运里的人交错着,感受来自天国的每一分爱,在不经意间等到了生命里的天使。感谢上帝,给我天使般善良的人儿;感谢父母,让我在生命的迷茫里坚持着信仰;感谢为我默默祈祷祝福的人们,让我一路走来,友谊之爱常伴左右。感谢你啊,小丫头,让我知道,平淡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Dio,祝我和她幸福吧!
Zara
10月23日

兄弟

B&B做网线 
dawei的书 
Dionisus看夜盘 
10月11日

自由了

    将资金打给了投资人,自由了,终于不必再在凌晨2点的时候被投资人的电话吵醒。
    教训是下次一定要签合同。